第899章

燈火如豆，季含漪眼睛亮亮的，很漂亮，求知若的樣子，沈肆扯了下道：“我並不知道什麼時候。”

沈肆這話已經很坦白了。

坦白他喜歡他，但什麼時候喜歡的，他已經不知道了，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，也是後知後覺。

至年時沈肆覺得世上沒有人是不能替代的，即便失去了季含漪，他也能面不改的如常過。

除了他不得不承認，只是忘不了，只是沒有人能替代那份後知後覺的悸。

他也必然要承認，只需要季含漪稍微勾勾手指，他也依舊還是的，從來沒有變過。

季含漪對這個回答並不算滿意，但能將沈肆的撬開這麼點也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
也知足，至沈肆承認喜歡。

又問：“夫君多喜歡我？”

沈肆挑眉，拇指落在季含漪的眼角邊：“多喜歡沒有衡量。”

“你呆在我邊的時間越久，你就會越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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